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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姜桃?不会的,她都一年没跟你联系了。”司律做着保证:“不会有人找她麻烦的。”
“还有青田。”白榆低着头。她现在哪怕紧紧是想起这个名字,就觉得很难过。
司律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你哥哥不会找他。”他干脆从椅子起身,半跪在白榆面前,紧紧握着她的手:“星星,你相信我,不会有朋友因为你受伤害。你就告诉我一个字,你想不想离开这里?你不想说话也没关系,点头也可以。”
白榆可悲的发现自己其实没有什么选择。她不喜欢在除了生理期之外的晚上和顾乐殊发生性关系,更不喜欢对方总是在她身边以保护的名义安排人跟着她。她刚刚喜欢上独居的生活,就被强势的打断了。可是她也不敢随便答应司律,她自己的亲哥都靠不住,这个世界还有能相信的人吗?
“你会强迫我上床吗?”纠结很久之后,白榆干涩的问出了这句话。
司律猛地松开她的手,在房间转了好几圈,才重新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看起来几乎快哭了:“我们认识了这么久,在你心里,我居然是那种人吗?我明白你现在很难相信任何人,我发誓,我要是强迫你做那种事,我就以后都没钱花!好了,别说对不起那种话了,告诉我你的答案。”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好几圈后,白榆点了点头。
“好想带你一起去,”结束之后,顾乐殊将白榆的手放在自己唇边碰了碰:“可是倒时差太难受了,我舍不得。”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映照进来。
可能这种事也需要锻炼,之前白榆基本都是做个一两次,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现在她居然能坚持到结束。苍天啊,她该不会有这方面的天赋吧?真该死。就在白榆想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听到了他说的话。听到前半句的时候,白榆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幸好顾乐殊又补充了后半句。就像歌里唱的那样,白榆毫不怀疑如果可以,顾乐殊愿意把自己变成一张照片,随时装在他的贴身口袋里。
真恶心。
“论文还顺利吗?”顾乐殊捏着白榆的手指,笑着看她:“听说你最近经常去找导师讨论。”
白榆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了,她觉得自己此刻很像一个死人。是被发现了吗?顾乐殊会不会以后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她出门?会用铁链锁着她吗?
“对不起,我怎么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看到白榆陡然苍白的脸色,顾乐殊懊悔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的意思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不用担心,肯定可以顺利毕业的。”他今晚本来不想再折腾白榆,但是因为又亲又碰,他又想要了。顾乐殊揽住白榆的腰,迫使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后,将她的上半身摁倒在自己身上,边亲吻脸颊边在她耳边低喃:“哥哥明天就要走了,我们多做一会好不好?”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这个问题有且只有一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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