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下)(2 / 2)
她着了急,寻到一物就缠着想要,拿丰腴腿肉去夹他的手,却被崔濯大力扇了屁股。
“涟儿,松开。皇兄用别的喂你,嗯?”她听了哄,便乖乖松了腿,只哼唧着扭腰,“呜、嗯啊…涟儿要。”
崔濯笑着收回手,轻舔几回,又将她的淫液摸在了嫁衣的凤眼上,看那珍珠闪着水液的光。
逶迤至地的嫁衣被男人尽数撩开,露出少女白净园挺的屁股和粉嫩勾人的花穴。
他不愿损坏这嫁衣分毫,他要他的皇妹穿着沾满二人体液的裙裳,嫁为人妇。
或许她与状元郎的新婚夜里,还有他的味道。
他盯着她雪臀上的一点红痣,只觉这份情欲实在怖人,如血泪般不可说、又太惑人。
再度充血的阳物颇具狠意地捅进了花心,紧致的阴道吸吮地他头脑发晕,却仍横冲直撞地抵破了那层薄薄的壁障,在鲜血中完成了兄妹二人的初次交融。
那私密到崔涟在洗浴时都不敢细看的狭窄处,被崔濯发疯似的捅弄。
耳边萦绕着女子脆弱可怜的低泣声,他却浑然不觉般揽着她的腰,不断迎合自己的冲撞,将那无人造访过的穴肉插弄得几近破皮。
后入的姿势方便了崔濯的抽插,他从不知人的身体竟可以如此契合。
早已半开的交襟被男人挑开,傲人椒乳被他捞出来,荡漾着阵阵雪白的乳波。乳头被他重重捻着,又在某刻被拉长,扯得她生疼。
交合处被摩擦出白沫,衬着血迹,滑艳而淫靡。本在颤声哭泣的女子也在不断的抽插与揉捏中体会到愈来愈盛的快意,由着本能去扭臀迎合他,好让那肉具入得更深些。
他像蛇般钻入她的体内,抵死缠绵。
羽鳞纹镜上照映过少女媚态横生的面容和男子线条分明的下巴,饰物撒了满地。回云纹的青毡上也黏腻不堪,隐隐散发着腥甜的气息……
到最后她就算躺着也会有白浊顺着大腿滑下,如何都止不住。前后都被灌满了,乌发黏腻地糊在脸侧,光溜的胸乳与脊背上满是精斑,精心裁至的嫁衣湿哒哒地被放在一旁,连带着上面的凤鸟都暗沉下去。
水光浮动中,欲望的声音在骨节间、交合处作响。